第57章 她不在白玉京 她一直以来
【提示,由于剧情发生较大变动,系统需要升级再重启。】
忙完了药王峰副本后正在吃早餐的荣春松:?
什么玩意?这系统还要升级?不是说剧情偏移对她没影响吗?
【《飨食仙宴》标签有“升级流”、“男主无cp”、“东方玄幻”、“悬疑惊悚”。作为一本无cp小说,男主角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情愫,您的攻略使得本书的基础设定发生动荡,系统需作出相应调整。升级后将为您带来更好的体验。】
荣春松道:“要升级多久?”
【升级时长为120h,在此期间,您可以正常查看剧情回放,正常使用背包栏功能、成就图鉴功能,但无法查看攻略对象即时状态,无法与攻略对象互动,无法使用欢宴功能。】
就是五天不能和看板郎大男主互动嘛。
也没什么,她之前忙起来也好几天没管他。
荣春松顺手把那则更新通知给关了,点进成就图鉴看看。
刚好,药王峰小副本后成就图鉴又更新了。
【叮。成就“是啊,吃什么”已达成。攻略对象刀口舔血,血浆横飞,对宿主食欲造成一定影响。他是杀爽了,宿主吃什么?宿主顶着爱吃的东西越来越少的风险进行攻略,勇毅可嘉。】
【“是啊,吃什么”成就已佩戴,佩戴期间宿主将笑对g向画面,胃口有所改善。】
好一个san值稳定小道具。
荣春松顺手就把这个小成就佩戴起来,这下可以一边看书一边吃早餐了。
之前小表妹给她的g向合订本、怪物图鉴,除了上册还有下册。著书人是一位追随第一代城主荣庆雍的巫族前辈,上册的妖邪只能算倒胃口,至于下册,是真的有点精神攻击了。
【只见空中睁开一只巨大的眼睛,我驱策天马奔驰而上,近观。原来那不是“一只”眼睛,那只高挂天心的眼,由密密麻麻的眼睛组成……眼白是没有瞳孔的眼睛,瞳孔是全黑的黑瞳,我仰起头与它对视,于是天上的眼睛,全都在我眼底一眨一眨起来……马儿,马儿,不要恐惧,随我深入混沌的谜团……】
不知是否场面太过掉san,下册最后的篇章,这几个日记式的章节并没有投影。
但往前翻几页,又有一大堆妖魔鬼怪冒出来。
一堆牛头蛇头鹿头异形头下面,又出现一袭白衣。
这表哥总是挑些很不好的时机现身,混入书中幻影当异形头人外。
荣春松将书合上,一张俊美清雅面孔赫然在前。
她道:“有什么事情?”
白尘歌道:“启禀少主,我计划明日返回天闻宫。”
荣春松道:“你这城主府小小侍从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白尘歌对她再抱一拳:“实在是师门有急命,我不得不返回门中,还望少主体谅。”
荣春松心道,估计是药王峰峰主死了,怎么着也得开个会。这表哥在天闻宫还是首席,必须到会。
她支颐笑道:“你想走也可以,我和你立一道誓心咒,如何?你回去后,不得对天闻宫透露任何与云都有关之事。”
誓心咒又名噬心咒,如有违誓,便受噬心之苦。
她不过想看看白尘歌什么态度,谁料对方平静道:“可以。”
荣春松心觉有点好笑,她说来耍耍他而已。这半个月,这表哥不是在端茶倒水,就是在拉马驾车,又没接触什么机密,就是天闻宫问他,估计也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。
不过嘛……既然他自己答应,那就立一下也没什么。保险起见。
她笑着,招招手,道:“你走上前来。”
须臾,那张如同雪峰白昙的清雅面孔已近在眼前,他单膝跪地。
一缕灵光从她指尖飘出,注入白尘歌太阳穴。
在她如明镜清澄的眼中,他眉宇渐渐蹙起,洁白的肌肤上汗滴滑落。
誓心咒立咒之初,受咒之人先体会千分之一的噬心之苦。丝丝缕缕的微痛,如丝线般勒紧白尘歌的心。
目光下投,荣春松望着他沁出点滴薄汗的脸庞,心道,大半个月过去,他确实不再提什么效仿白玉京、向白玉京靠拢之语,不知他是否当真改变了他的想法。
她居高临下地观察他时,他因汗滴滑落而朦胧的视线中,也是她的面容。
城主闭关,她代为管理城中许多事务,继续修建没修完的道路,防洪抢险,防暑防疫,青黄不接时节平抑粮价、开仓备荒……在她处理调度之下,全都如一支韵律优美而有致的琴曲,有条不紊地在大地上流淌。半个月来,他见过她挥剑砍除妖魔,也见过她一挥手便止住滚滚而下的山洪,还有崇山峻岭通往外界的道路竣工后,她在刻影石中的笑影。
沿着那琴曲的韵律,他看见的是这片西南土地上百姓挥洒的汗水,一砖一瓦建立起来的生活,四围香稻,万顷晴沙。
他思绪中的人,倏然又道:“对了,既然你回天闻宫。我有事要提醒你。”
“何事,少主说便是。”
“天闻宫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高风亮节,你自己多小心吧。”
相处半个月,她发现这表哥似乎没有接触过天闻宫的阴暗面。
荣春松心道,兴许别人是看他出身异域巫族,他的师长对他有所顾虑,暗地里的事情还没让他接手。
看他不语,她又道:“你不是天闻宫首席么,掌门座下亲传弟子。天闻宫中有九峰,星外峰一直没有人接任峰主,你师尊有没有想过提拔你当峰主啊?我看你出师也一年多了,也没混到个什么阁主云云职务,还在当首席师兄。”
白尘歌道:“我在仙盟有职务。”
书案后的女子笑眯眯道:“我知道,节使嘛。不过首席弟子不都是冲着下一任掌门去培养的么,怎么外放去当节使了。天闻宫历任掌门,都是从首席到峰主再到掌门吧。”
白尘歌静默几息,道:“少主,我并不在乎这些荣誉权位。”
“哦,你不在乎权位,那我看你还是留在城主府继续当侍从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荣春松看他被她三言两语就堵得说不出话来,只觉很是有趣。
她道:“愿意立誓心咒的下属都可以到库房中挑一件法宝,不过白公子你如今也不是我的下属了,等你哪天回来重新当侍从了再去挑一件。”
白尘歌本想说兴许他不会再回来,对面的人已打断他的话。
“不过我倒可以赏你点别的东西,”荣春松随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方宝墨,“这半个月我看你誊写我的谕令时字写得不错,想来你平日也爱修书法,这块墨赏你了。”
这一方古墨坚固芬芳,锦绣描金,一看便知并非凡品。
荣春松道:“拿着吧。哪天你发现天闻宫黑暗内幕了,想通风报信了,就——可别用这墨啊,这墨只是工艺精巧,一点灵力也没有,你用这墨写信立刻就被人抓住。”
白尘歌不语。从前,他一心觉得云都的法术不如天闻宫精妙,觉得家乡要向白玉京靠拢,确实是他所思所想有局限。但少主也不用这般一口一个天闻宫有黑幕……
他依然双手恭敬接过这墨。
“在少主身边的这段时日,我确实领略见识了另一番天地。这方古墨我会细心珍藏。”再为眼前这位少主誊写谕令的日子,大约是再也不会有了,往后回来家乡的日子,更是寥寥无几。
墨上描金绘彩,画着秀美山水、错落梯田,孔雀飞于天,白象行于野,全是西南景致。
唯有这一方古墨,在他手中散发着轻悠的芬芳……
*
那本该死的书,当日她还没看清下一页有什么时,他已立刻将它烧毁。
居高临下的天尊,轻点他的额头。
祂命他,将衣袍脱下。褪去蔽体的假象,褪去肉身的枷锁,在祂的神座前,他只能有全无保留的真实……
书已烧得一干二净,但那下作的文字如同暗流,漂浮在他梦中。
在那无聊的梦中,她对着他额头轻轻一点,他竟顷刻褪去人形,变成她莲座前一头蟠伏的红龙。
褪去蔽体的假象,褪去肉身的枷锁,褪去繁复矫饰的人言。俯首,依偎,缠绕,口不能语后,龙的肢体语言就是如此简单直白,他的龙尾,将她的莲座缠绕、包围,紧紧拥缠。最本真的野性与渴望,从他体内迸发而出……
商道灵猛然醒转,全身上下汗淋淋。
呼吸急促,肌肉痉挛,胸膛剧烈起伏。
回忆起那荒诞的梦,他的意识还有闪过片刻模糊,一片星芒乱闪的空白。
他抓过外袍,随意披在身上,单手撑着额,久久无法平息那近乎痉挛的悸动。
真是荒谬至极……心神被她俘获也罢,怎么会梦见那般荒谬的梦?变成一条无法口吐人言的龙,只知痴缠在她的莲座之旁,以求一丝抚慰。
商道灵只觉无比的挫败、屈辱。
等他找到她,他一定会……一雪前耻!